云南省玉溪市紅塔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決 書

(2021)云0402刑初262號

公訴機關玉溪市紅塔區人民檢察院。

被告人王偉，男，1974年2月21日生，漢族，大學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紅塔區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紅塔區，現住云南省玉溪市紅塔區。因涉嫌職務違法，于2020年9月17日被云南省玉溪市紅塔區監察委員會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貪污罪、受賄罪，于2020年12月16日被云南省玉溪市公安局紅塔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現羈押于玉溪市紅塔區看守所。

辯護人普安其，云南匯欣律師事務所律師。

被告人許錚，男，1980年8月23日生，漢族，大學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紅塔區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紅塔區，現住上海市閔行區。因涉嫌職務違法，于2020年9月23日被云南省玉溪市紅塔區監察委員會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貪污罪、受賄罪，于2020年12月22日被云南省玉溪市公安局紅塔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現羈押于玉溪市紅塔區看守所。

辯護人師本領，云南玉源律師事務所律師。

玉溪市紅塔區人民檢察院以玉紅檢二部刑訴〔2020〕245號起訴書指控被告人王偉、許錚犯貪污罪、受賄罪，于2021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訴。本院受理后，依法適用普通程序，組成合議庭，于2021年6月1日公開開庭進行了審理。玉溪市紅塔區人民檢察院指派檢察員馮偉華出庭支持公訴，被告人王偉、許錚，辯護人普安其、師本領到庭參加訴訟。本案現已審理終結。

玉溪市紅塔區人民檢察院指控，

一、王偉與許錚共同犯罪部分：

（一）共同貪污犯罪部分

2013年5月至2017年，時任云南省玉溪技師學院招生就業處管理干事王偉伙同時任該學院駐上海辦事處主任許錚利用職務便利，多次采取隱瞞方式騙取實習學生行李費差價共計人民幣113550元后私分，王偉得幣53735元，許錚得幣59815元。許錚于2018年單獨利用職務便利，騙取實習學生行李費差價人民幣27235元。

（二）共同受賄犯罪部分

2013年至2019年1月，被告人王偉伙同被告人許錚利用職務便利，收受他人財物共計人民幣1122129元后私分，王偉得幣403515元，許錚得幣718614元，為他人謀取利益。許錚于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間，利用職務便利，單獨收受佰思德公司好處費81200元,為該公司謀取利益。

二、王偉個人犯罪部分

（一）貪污犯罪部分

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偉伙同玉溪技師學院招生就業處主任李某1（另案處理，下同）利用職務便利，非法占有玉溪技師學院公共資金人民幣44678元，其個人得幣22678元；被告人王偉獨自非法占有玉溪技事實師學院公共資金人民幣共計212312元（已扣除其上交財務的人民幣10064元）。

（二）受賄犯罪部分

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偉利用職務便利，非法收受貴州福黔人力資源管理有限公司副總經理黃智生、上海申祥公司總經理毛某、上海恒道利信科技有限公司、蘇州永拓人力資有限公司、上海新海龍餐飲有限公司吳某給予的好處費人民幣118622元，為他人謀取利益。

三、許錚個人犯罪部分

（一）貪污犯罪部分

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許錚利用職務便利，非法侵吞玉溪技師學院公共財物共計人民幣19842元。

（二）受賄犯罪部分

2015年至2019年間，被告人許錚利用職務便利，先后收受上海盛易奇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給予的好處費人民幣87064元，收受上海煦申企業咨詢管理有限公司給予的好處費人民幣349172.55元，共計人民幣436236.55元。為兩公司謀取利益。

被告人王偉、許錚犯罪以后自動投案，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

針對指控事實，公訴機關當庭出示了書證、證人證言、被告人供述與辯解等證據，認為被告人王偉、許錚的行為已構成貪污罪、受賄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認罪認罰、一人犯數罪，被告人許錚真誠悔罪、積極退贓。應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條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條、第三百八十五條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條、第二十五條第一款、第六十九條、第六十七條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條第三款、《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一十五條之規定依法判處。建議對被告人王偉以貪污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并處罰金，以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并處罰金；對被告人許錚以貪污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以上一年以下，并處罰金，以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并處罰金。

被告人王偉辯解，上海御花園給的好處費部分已上交玉溪職教人力資源有限公司財務部，51150元中已上交15264元、3000元；個人貪污部分的第四起，因實習協議中沒有車費補貼的描述，應當認定為受賄，受賄的第三起37272元中，拿出11200元交給學院機電技術系的朱梅老師，通過許錚受賄的好處費，其中部分又轉回給許錚。其主觀上沒有受賄、貪污的思想，聽說有好處費后一時私心才起了貪念，單位財務管理存在漏洞，其是被動接收，沒有主動索取，沒有損害學生的利益。

辯護人辯稱，王偉所提認定不實或模糊之處，請法庭予以查實并綜合認定；王偉犯罪主觀惡性較低，具有自首情節，自愿認罪認罰，在案發后，以現金方式退贓款5萬元，還提供房屋供查封并移送法院，應認定真誠悔罪，積極退贓，平時工作表現良好，系單位的業務骨干，無犯罪記錄。建議法庭從輕減輕處罰，對王偉以貪污罪判處一年，以受賄罪判處三年，執行二年至二年零六個月。

被告人許錚辯解，在處理學生事務上花費了很多精力和物力，收到的錢有一部分用于辦公補貼和處理學習事務，沒有用于非法途徑，沒有主動索取；不存在騙取，雖然侵吞了一部分，但沒有坑害學生。

辯護人辯稱，向學生收取行李費的金額不是許錚參與決定的，學校自主決定收取金額的交付上海辦事處，購買的行李在同等價格情況下比以往的質量還好，許錚沒有坑學生，貪污情節較輕；以管理費、津貼、經費等名義給招生就業處教師好處在上海是公開的秘密，屬于當地社會化行為，許錚是受害者、被腐蝕者，沒有主動“以權訛人”，主觀惡性不深，實習企業支付的款項，是以“合法支出”的財務項目轉賬給許錚，讓許錚產生誤解，沒有影響學生的個人實習工資。本案有上海就業環境、學校款項在個人賬戶流轉、許錚拿著五線城市工資在一線城市生活等背景原因。許錚工作十五年，多次獲表彰，一直表現良好，從上海回玉溪就直接自動投案，積極、全面退贓。建議法庭對其宣告緩刑。

經審理查明

一、共同犯罪部分

（一）共同貪污

2013年5月至2017年，時任云南省玉溪技師學院招生就業處管理干事王偉伙同時任該學院駐上海辦事處主任許錚利用職務便利，多次采取隱瞞方式騙取實習學生行李費差價共計人民幣113550元后私分，王偉得幣53735元，許錚得幣59815元。許錚于2018年單獨利用職務便利，騙取實習學生行李費差價人民幣27235元。

（二）共同受賄

2013年至2019年1月，被告人王偉伙同被告人許錚利用職務便利，收受他人財物共計人民幣1122129元后私分，王偉得幣403515元，許錚得幣718614元，為他人謀取利益。許錚于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間，利用職務便利，單獨收受佰思德公司好處費81200元,為該公司謀取利益。其犯罪事實如下:

1、2013年至2019年1月，被告人王偉、許錚多次收受上海佰思德有限公司給予的好處費共計人民幣783100元后私分，王偉得幣318600元，許錚得幣464500元。許錚于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間，單獨收受佰思德公司好處費81200元。

2、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許錚、王偉多次收受上海長寧御花園餐飲有限公司給予的好處費共人民幣259408元后私分，王偉得幣51150元，許錚得幣208258元。

3、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王偉、許錚多次收受上海洪春公司給予的好處費共計人民幣79621元后私分,王偉得幣33765元,許錚得幣45856元。

二、王偉個人犯罪部分

（一）貪污

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偉單獨或伙同玉溪技師學院招生就業處主任李某1（另案處理，下同）利用職務便利，非法占有玉溪技師學院公共資金人民幣44678元，其個人得幣22678元；被告人王偉獨自非法占有玉溪技事實師學院公共資金人民幣共計212672元（已扣除其上交財務的人民幣10064元）。具體犯罪事實如下：

1、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偉將上海洪春公司支付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車費補貼共計人民幣22410元私自截留使用。

2、2016年2月，被告人王偉將上海長寧御花園餐飲有限公司支付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車費補貼人民幣8750元，私自截留使用。

3、2012年6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王偉將上海申祥公司支付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車費補貼人民幣10000元私自截留使用。

4、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王偉將上海新海龍餐飲公司支付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車費補貼共計人民幣26978元私自截留使用。

5、2014年6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王偉將上海恒道信利勞務服務有限公司支付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費用補貼共計人民幣39250元，私自截留使用。

6、2016年9月至11月，被告人王偉伙同李某1將上海恒道信利勞務服務有限公司支付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費用補貼共計人民幣24550元截留私分，王偉得幣12550元。

7、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王偉伙同李某1將蘇州永拓人力資源有限公司支付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車費補貼共計人民幣20128元截留私分，王偉得幣10128元。

8、2012年11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王偉將蘇州永拓人力資源有限公司支付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車費補貼共計人民幣40848元私自截留使用。

9、2013年8月，被告人王偉將蘇州環宇公司支付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車費補貼共計人民幣46900元私自截留使用。

10、2014年10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偉將蘇州橫越人力資源有限公司支付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車費補貼共計人民幣27600元私自截留使用。

（二）受賄部分

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偉利用職務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財物共計人民幣107422元（已扣除王偉上交財務的11200元），為他人謀取利益。具體犯罪事實如下：

1、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王偉多次收受貴州福黔人力資源管理有限公司副總經理黃智生送予的錢款共計人民幣62250元。

2、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偉多次收受上海申祥公司總經理毛某給予的好處費共計人民幣6200元。

3、2013年，被告人王偉多次收受上海恒道利信科技有限公司給予的好處費共計人民幣26072元。

4、2015年，被告人王偉多次收受蘇州永拓人力資有限公司給予的好處費共計人民幣3780元。

5、2015年，被告人王偉多次收受上海新海龍餐飲有限公司吳某給予的好處費共計人民幣9120元。

三、許錚個人犯罪部分

（一）貪污

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許錚利用職務便利，非法侵吞玉溪技師學院公共財物共計人民幣19842元。具體犯罪事實如下：

1、2012年6月，被告人許錚非法侵吞上海申祥公司支付給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費用補貼人民幣1200元。

2、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許錚非法侵吞上海盛易奇公司支付給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車費補貼人民幣7842元。

3、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許錚非法侵吞上海煦申公司支付給玉溪技師學院的學生車費補貼人民幣10800元。

（二）受賄

2015年至2019年間，被告人許錚利用職務便利，先后收受上海盛一奇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給予的好處費人民幣87064元，收受上海煦申企業咨詢管理有限公司給予的好處費人民幣349172.55元，共計人民幣436236.55元。為兩公司謀取利益。

被告人王偉、許錚犯罪以后自動投案，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

認定上述事實的證據有：

1.被告人王偉的供述，證實2013年至2017年間，其和許錚通過商量，讓學生不在學校指定的供貨商處購買行李，由其在學校收取學生的行李費，讓許錚在上海購買行李，從中私分差價，二人私分的行李費大概有15萬左右，其分得6萬多元；2013年至2019年，許錚跟企業和中介協商，部分公司愿意按學生人數以管理費的名義支付費用，許錚說一人一半，其同意了，許錚轉給其佰思德公司的318600元、長寧御花園公司的51150元（另有一筆3000元，其誤以為是京瓷公司給的車費，按李某1安排，于2013年12月24日轉給了財務馮虹）、洪春公司的33765元，其主要用于炒股、網絡充值和生活開支，公司送錢是因為許錚是駐上海辦事處主任，其是招就處工作人員，對實習企業的選擇和輸送學生人數上，其有建議權，另其個人還收受了黃智生、毛某等人和公司送給的好處費；2012年至2016年間，其個人占用了部分企業轉來的老師補貼和學生車費，其中部分是和李某1共同協商私分的事實及具體時間、金額。

2.被告人許錚的供述，證實學校收取學生的行李費且交給王偉，王偉又轉給其，在上海為學習購買行李后有結余，其問王偉如何處理，王偉讓其看著辦，其和王偉共同分了140785元，其分得87050元，王偉分得53735元；任玉溪技師學院駐上海辦事處主任，在管理學生在上海各企業頂崗實習期間，收受各企業以管理費、工資等名義給其的費用100余萬元；其收到洪春公司轉及的學生車費、教師津貼等費用，其轉給王偉；將部分公司交給學校的招募金截流部分自己使用的事實。

3.證人李某1（玉溪技師學院人事處主任）的證言，證實其于2010年7月至2017年3月任學院招就處主任,當時王偉負責與實習企業對接、實習協議擬定、實習工作安排等，許錚任上海辦事處主任，負責上海片區實習學生管理工作。學院開展學生頂崗實習有兩種方式，一是直接派到企業，二是通過中介勞務公司派遣到企業。實習企業和中介勞務公司有相關費用到學校或老師，包括：學生車費、學生體檢費、駐廠老師津貼、管理費、獎學金等。王偉和對方協商實習協議時會提及相關費用問題。2010年至2012年，學校和對方各簽訂一份正式協議和一份補充協議，正式協議中不提及費用問題，在補充協議中包含費用標準及支付方式等。2013年至2015年，學校與對方簽訂正式協議，由職教人力資源公司簽訂補充協議，2016年后，職教公司不再屬于學校，學校和企業及中介只簽訂過涉及獎學金的協議，沒有其他費用，學生車費、體檢費、駐廠老師的費用由學校出，如企業主動提供津貼，學校統一收取。2015年相關部門清理領導干部經商辦企業及在企業兼職情況，因其是職教公司的法人，就提出更換，2016年7月，學校將公司轉讓；2016年4月，教育部發文規定學校不得收取企業的相關費用，校長李華倫就對其提出，涉及到實習企業給予的費用統一收到學校賬戶，不能收的就不收了，其傳達給王偉，佰思德公司于2016年支付了2萬元獎學金，王偉和許錚沒有向其匯報過是否支付過老師津貼。2011年初，王偉向其匯報有的企業支付給職教公司的費用不用開具發票，其向校長李華倫匯報，李華倫安排其收取并保管，用于支付學校不好處理的費用，其就通過王偉讓企業把相關費用打到自己尾號為7053的工行卡上，沒有安排過王偉用他的銀行卡收取費用。學校未書面明確過為學生代購行李是屬于王偉的工作職責，后系主任和王偉、后國偉商量后，為服務學生就負責為學生代購行李。2016年6、7月，王偉告訴其收到上海恒道信利公司打到他個人卡上的錢，問其怎么處理，其讓他暫時保管，11月，他再次請示怎么處理，其告知他把錢平分，后王偉轉了12000元給其，后王偉又給其蘇州永拓公司的1萬元的事實。

4.證人馮某1（原玉溪職教人力資源有限公司出納）的證言，證實頂崗實習企業支付的相關費用，一般由企業轉賬到公司賬戶，偶爾有企業直接付現金，有時由李某1收后轉給其存入公司賬戶，其開具發票或收據給企業，李某1、王偉、潘冬梅都可能作為經辦人開具發票或收據，部分費用保存在其母親馮某2和其個人建行卡賬戶過，2014年1月8日，按李某1的安排，其支取現金46000元給李某1的事實。

5.證人周某的證言，證實2014年上半年，舅舅王偉借用了其的62×××75建行卡，王偉買過一輛長安奔奔牌小汽車給其，銀行卡于2020年8月17日銷戶的事實。

6.證人何某、劉某、李某2、柳某、李某3、曹某1、王某、杜某、曹某2、盧某（均為玉溪技師學院領導或老師）的證言及行李費統計表、銀行賬戶明細、微信交易明細，證實他們收到學生的行李費后轉給許錚的事實。

7.證人張某1（上海佰思德公司老板）、李某4（長寧御花園公司副總經理）、姚某（上海洪春勞務公司法定代表人）、毛某（上海申祥人力資源有限公司總經理）、吳某（上海煦申企業管理咨詢有限公司總經理）、邱某（上海盛易奇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總經理）、明某（上海恒道信利科技有限公司總經理）、蔣某、鄭某（二人分別為蘇州永拓人力資源服務有限公司總經理、經理）、趙某（蘇州環宇人力資源服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侍作勤、黃某（二人分別為蘇州橫越人力資源公司經理、法定代表人）、黃智生（貴州福黔人力資源管理有限公司人員）、的證言及情況說明，證實為得到許錚、王偉關照，穩定實習學生，讓公司獲得更大利潤，他們以駐廠教師津貼、學生管理費的名義轉錢到許錚、王偉個人賬戶上的事實及具體金額、時間；按學校方面要求，按協議將駐廠教師管理費及學生車費、招募費轉到過許錚、王偉等人名下賬戶的事實及具體金額、時間。

8.證人張某2（許錚妻子）的證言及交易明細，證實自己的銀行賬戶收到佰思德公司、張某1、朱殿兵轉來的錢共149800元，許錚說是他的兼職費，2014年至2020年期間，其的支付寶和銀行賬戶轉賬給周某24筆共231480元，是許錚操作，其不認識上述人員及公司的事實。

9.證人許某（許錚父親）的證言及交易明細，證實其的工資存折多次收到佰思德公司轉來的錢，其以為是許錚在上海做兼職的收入的事實。

10.證人佘某（許錚母親）的證言，證實保管的許某的工資存折收入佰思德公司轉來的11筆共計122600元，許錚說是他在上海的兼職費，按許錚的要求，其又轉了2筆共17400元給周某的事實。

11.證人張某3的證言，證實自己的銀行賬戶收到上海盛易奇公司轉來的錢，是許錚還其的借款，其本人和盛易奇公司無經濟往來的事實。

另有到案經過、二被告人戶口證明及無犯罪記錄證明、事業單位法人證書、玉溪市職教人力資源有限公司營業執照、組織機構代碼證、關于對學院發展情況和玉溪市職教人力資源公司的情況說明、有關工作職責和管理書證、有關學生頂崗實習書證、個人基本信息采集表、專業技術職務聘任書、畢業證書、干部任免審批表、聘用合同書、年度考核表、專業技術人員履職考核表、借調函、選派通知、開除黨籍及公職決定書、查封扣押通知書、查封扣押清單、匯款憑證、銀行賬戶有關書證、行政事業單位資金往來結算票據、銀行賬戶及支付寶、微信交易明細、外包服務合同、合作協議、校企合作頂崗實習協議書、實習托管協議、涉案企業提供的書證及身份證明、玉溪市紀委監委關于《玉溪市紅塔區監察委關于對許錚減輕處罰建議的請示》的復函、《關于對許錚提出減輕處罰的建議》、情況說明及附件等證據在案證實。以上證據經庭審質證，證據來源合法，內容客觀真實，可以作為定案的依據。

本院認為，被告人王偉、許錚身為國家工作人員，多次單獨或伙同利用職務便利，侵吞、騙取公共財物，其中王偉數額巨大、許錚數額較大，行為均已觸犯刑律，構成貪污罪；被告人王偉、許錚多次單獨或伙同利用職務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財物，數額巨大，為他人謀取利益，行為均已觸犯刑律，構成受賄罪。公訴機關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應扣除王偉上交款項11200元。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一人犯數罪，應當數罪并罰；二被告人系自首，可以從輕減輕處罰；二被告人自愿認罪認罰，可以從寬處罰。被告人許錚積極退贓、被告人王偉部分退贓，可以酌情從輕處罰。公訴機關對王偉犯貪污罪所提量刑過高，本院不予采納，其他量刑建議符合法律規定，本院予以采納。辯護人所提意見符合法律規定部分，本院予以采納。據此，根據本案的事實、情節和社會危害性，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條、第三百八十三條、第三百八十五條、第三百八十六條、第二十五條、第六十七條第一款、第六十九條、第六十四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十五條之規定，判決如下：

一、被告人王偉犯貪污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零六個月，罰金人民幣二十萬元；犯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零六個月，罰金人民幣四十萬元。總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罰金人民幣六十萬元，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個月，罰金人民幣六十萬元。

（刑期自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前先行羈押的，

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6年3月16日止。）

二、被告人許錚犯貪污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個月，罰金人民幣十萬元；犯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零八個月，罰金人民幣四十五萬元。總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四個月，罰金人民幣五十五萬元，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個月，罰金人民幣五十五萬元。

（刑期自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前先行羈押的，

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9月23日起至2024年7月22日止。）

三、隨案移送的涉案款（王偉）人民幣5萬，予以發還玉溪技師學院；涉案款（許錚）人民幣106892元予以發還玉溪技師學院、人民幣1236050.55元予以沒收上繳國庫；房產1套在執行被告人王偉的財產刑及退繳贓款后予以發還。

四、責令被告人王偉退繳受賄款人民幣510937元上繳國庫，向玉溪技師學院退繳貪污款人民幣239085元。

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十日內，通過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書面上訴的，應當提交上訴狀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審　判　長　　孫　莉

人民陪審員　　鄭曉娟

人民陪審員　　周巾華

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

書　記　員　　張俊斌